他的指腹带着恶意和熟稔的、掌握了她所有弱点的挑逗,划过她臀缝顶端那小巧紧致、如同花苞般的褶皱时,她的身体会猛地绷紧,如同受惊的猫咪,饱满的臀瓣下意识地、紧紧地夹紧他那根粗粝的手指。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带着哭腔的呜咽。
这呜咽随即又被她强大的意志力生生吞咽回去,她的头猛的向后仰了一下,精致的下巴从一团凌乱的长发里露出,最终,只留下一个急促的吸气声。
她的双手在冰冷的灶台上无助地抓挠、滑动,修剪整齐的指甲在光滑如镜的瓷壁表面留下浅浅的、凌乱的白色划痕。
如同濒临溺毙的人抓住的最后一块浮木!
马海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里传来的所有信息,每一个细微的颤抖、每一次剧烈的收缩都如同电流般传导到他的神经末梢。
那紧致甬道剧烈的、几乎是有节奏的收缩和吮吸,每一次都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贪婪地榨取他的精华,那极致的湿热包裹感和紧室带来的致命快感。
如同高压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直冲大脑皮层,爽得他头皮阵阵发麻,眼前仿佛有金星闪烁。
她臀瓣在他掌下那不自觉的迎合扭动和收紧,更是无声地、却无比有力地诉说着她的沉沦。
这让他心底那点因被迫分离的落寞和不甘,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更让他胸口发堵的情绪所取代.一种强烈到几乎让他窒息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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