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眼瞟了一眼隔壁刚装修的江家,听老人说他家好像没人,她和贼一样转了转眼睛,看了看四周无人,从大院门口的土地捡起一个土块往深红色大门上扔了过去连忙开锁进了自家。
锈穿了的铁门一声嘎吱响好像一块石头划过耳膜。
窗户的玻璃已经破碎,残缺的窗框挂得歪斜,外面的阳光透过那些缝隙洒进屋里,形成斑驳的光影。
一进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房间里的水泥地因为年久失修已经掉渣,每一步都像是在警告着屋子的脆弱。
曾经的灶台已经破损,残余的炊烟已被岁月带走,墙角堆放着枯黄的稻草和腐烂的木柴,似乎连这些曾经的生活印记也慢慢褪去了生机。
“呸呸!”
屋子里随着开门扬起的土灰即使戴着口罩仍然被呛了一下。
她卷了卷袖子,看了看一身白衣服,真是人前显贵人后遭罪,等回去肯定得好好洗洗。
要说马晴有没有优点,也不是没有,她干活也是不马虎,从编织袋里拿出一个不要的脸盆和毛巾转身就去外面井边压着水,说干就干。
抹布一次次的变黑,擦几下就要去外面换一次水,取水也是体力活,一来二去给她爱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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