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秋芳轻轻褪去父亲巨大的裤叉,胯间的阳物虽已激动不已,长度和粗度却都不尽如人意,她有点明白母亲的痛苦了:父亲就是没毛病前,恐怕也难让母亲高潮。
父亲原以为能摸摸已经是上天眷顾了,想不到女儿连这个梦想也帮他圆了,兴奋得鼻息异常急促。
范秋芳双手将额前的头发往后捊了捊,然后跪在床上身体前倾,接着手轻轻握住半软半硬的阳具套了几套,“啊!啊!”
,父亲眼看着自己鸡巴消失在女儿的嘴里兴奋的叫了出来。
这样的尺寸范秋芳可以轻松的应付自如,伴随着唔唔唔的声音快速的将小鸡巴快速吞吐,几十个来回后父亲的鸡巴稍稍大了些也硬了些,她吐出鸡巴将讨厌的头发又向后拔了拔,然后伸出舌头在龟眼和沟壑处频繁扫荡。
父亲身体一阵阵的颤抖:“爸这是修的哪辈子的福啊,爸的肉啊!爸的宝啊!”
涨到极致的鸡巴依旧只有10厘米左右,范秋芳心想再吃可能就要出来了,不如给父亲个圆满。
湿透的阴穴慢慢套在不是很硬的鸡巴上,她缓缓坐了下来,父女两人同时一阵颤栗,她缓缓的起伏着,速度和尺寸限制了快感的强度,但那强烈的禁忌感却是强烈无比。
又动了几十下,父亲叫道:“啊,不行了,慢点慢点。”
范秋芳一听不再起伏,屁股在父亲下身快速的研磨起来,还没磨几圈父亲阳具就突突的射了少许精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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