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徐曼丽的打扫工作还没完,肉棒清理完了还有蛋蛋,这匹大母马红着脸跪在林牧胯下,朱唇微启,含住那满是褶皱的阴囊,舌尖划过粗糙带着毛的纹理,林牧只感觉半边蛋蛋完全被女人含在嘴里用小舌头轻柔的挑逗,给人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这前主人真会玩”林牧给徐曼丽的暗示状态就是主人,现在被他灌满精液催眠的女人自然是将他当做前主人来服侍,这么一套舒服的流程自然是前任教她做的。
两边的睾丸都被这样舒服的舔舐完,眼前的熟妇又张大嘴巴,像个仓鼠一样将整个阴囊包进嘴巴里贪婪的吮吸汁液,同时手掌还在轻轻摩挲肉棒,这感觉真是舒服的让人飘飘欲仙,刚刚被打扫干净的马眼里又溢出兴奋的体液了。
徐曼丽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一般,吮吸完蛋蛋小嘴立刻包住了林牧的龟头,像是吸吸管一样,将林牧新产生的液体再次全部吮吸干净。
而后舌尖顺着马眼下面的静脉血管一路往下,潮湿温热的舌尖竟穿过两腿间,舔到了林牧的后庭门口。
“我靠”
林牧吓的直接捂着屁股跳起来,作为一个直男,最怕的事情就是被肛,菊花是每个直男这辈子都要守护着只能用来拉屎的地方。
“很舒服的……”徐曼丽看到主人突然跑路了让她很不解。
“不是……这不臭吗?”
“就是臭才要贱奴好好给主人舔干净啊”徐曼丽表现的很平常,跪着走到林牧的身后又想开始舔,林牧察觉到眼前熟妇脑海里没有恶意,同时他自己也对这种特殊的玩法有点好奇,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任由徐曼丽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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