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俩人直接撒丫子冲向反方向的安全出口,西装男则骂骂咧咧在后面追着,本来就在公司被边缘化,现在连个这么简单的监督画图的任务都完不成,不得被领导骂的狗血淋头。
虽说为了节电走廊灯都关了,办公楼里依然很多人在加班,桂城市区限高,基本都是多层,没有电梯,这种老房子更是通廊式的布局,一条走廊连接尽端的两个楼梯间,奔跑声,咒骂声,少女银铃般的嘲笑声挤满了封闭的走廊,终于每天在办公室做ppt缺乏运动的西装男跑到公司大门口的时候体力不支,只能目送成晨做着鬼脸越跑越远。
“廖总,你的电话”
酒桌上经过几轮推杯换盏,坐在廖志雄边上的苏墨已经喝的脸色潮红,迷离的眼神配上丹凤眼边上的那点泪痣更是明艳动人,已经醉得不轻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劝酒的时候廖志雄的手有时候已经不干净的搂住她肩膀了。
酒桌上这一圈人都是老江湖了,看这个情况就知道今晚廖总估计艳福不浅,这样有韵味的少妇谁不想搞,别说代建这边的地产人,施工那边没见过女人的钢铁直男下面钢筋都梆硬了。
“喂,怎么回事,苏工底下那两个小朋友跑了?”此时的廖志雄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的在苏墨腰上捏了一把“苏工,你的人不敬业啊,项目做一半跑了,是不是该给桌上为项目努力的人挨个罚一杯?”
“别弄”苏墨醉醺醺的打掉捏自己腰的咸猪手,因为醉的厉害,外加上那点泪痣带来的妩媚,拒绝听起来都像是勾引人一样。
“罚一个,罚一个”酒桌上个男人挨个起哄,让醉的神志不清的苏墨一下子六神无主。
“你的人都跑了,还想不想要项目了,去,挨个给努力工作的同事敬杯酒!”廖志雄嘴上严厉的说着,手上却不干净,在苏墨毛衣包裹的大屁股上用力捏了一下,看的一桌的男人血脉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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