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冤枉啊将军。末将此举确实不协,但绝不会像将军所说那样乱我军心,如今大战将起,将士心理压力极重,我这么做也是牺牲自己,给将士们再添些茶余饭后的笑谈,也可缓解心中压力。”邢斌虽惧怕柳玉梨之威,但仍厚颜无耻地为自己开解。
因为他知道柳玉梨并非真要追究他的责任,嘿嘿,而是因为……
“放屁,你不惜名声,勾三搭四,被将士们引为笑柄,竟还敢无耻地说自己是为了大家。我当初怎么瞎了眼将你招入军中?今天就让我执行军法,为第三军团清理你这颗耗子屎。”说着,盛怒地柳玉梨拔出壁上宝剑,跳过办公桌向邢斌杀来。
邢斌慌忙躲避,最后不顾颜面地从柳梨胯下钻过,躲进柳玉梨的办公桌下,连声求饶道:“将军息怒,末将自知行为不检,有损我军团威名,但望将军念在我过去还有些许微功的份上,饶末将一命,末将一定感恩戴德,将功补过,为将军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昔。”
柳玉梨似乎被他说动,收起宝剑,坐在沙发上说:“好,如今本将军就有一件难事,如果你能顺利地解决它,本将就暂且留下你的小命。”
邢斌知道柳玉梨要说出今天找他的真正目的,语气郑重地说:“请将军示下。”
“今日朝堂之上有人向陛下奏请,命我部前去驻守葫芦口。”
“何人所奏?”邢斌立刻从桌下爬出,坐在柳玉梨对面的沙发上,表情严肃,全没有了刚才的无赖样。
“兵部左侍郎李庭。”柳玉梨语句简练。
但邢斌已从其中明白许多事情,他冷笑一声后,看了看柳玉梨,见柳玉梨也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便会心一笑,装出疑惑的样子说道:“让以擅攻而闻名的我部去守那个位置重要,却极其难守的葫芦口,这不明摆着要我部去送死吗?他李庭堂堂兵部左侍郎为什么会上奏这种白痴的奏折呢?”
柳玉梨夸张的张口嘴说:“难道你忘了他是二皇子的宠臣,宰相大人的得意门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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