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集又猛烈的撞击肉响中,包裹着黑绸头套的螓首随着狗绳对脖子的紧勒拉拽难耐的转动,头套束发孔外的马尾辫随着激烈的奸淫晃荡着丝滑的光泽,勒着口环的红唇不断发出娇媚入骨的骚音,极力后弓腰肢极限挺出的一对硕乳摇晃舞动得愈发浪荡,将乳头吊锤甩得不住在空中飞出淫靡的轨迹,不断用重量赐予奶头更多的牵拉折磨。

        卑鄙的肉棒每次拔出时,上面被带出的骚水不断在交合处累积,发出湿润的靡靡之声。

        被肆意肏住狂插的骚屄更是在玉臀夹紧下不断挛动着,温暖的肉壁无奈的服侍着这个入侵者,从前到后波浪般的变化着紧缩的节奏,从龟头勒到根部,无论肉棒深浅,雌穴都能紧缠密绕,温柔媚痴的裹握挤压,提供爽滑至极的按摩快感。

        她这般房中术媚惑对方,却也是杀敌八百自损三千,缩阴飞乳药力下敏感至极的肉体疾速逼近高潮,在奸淫冲击下两只在高跟软屐中的秀足绷得笔直,足趾拼命的蜷缩着,挖弄自己菊孔的手指愈发用力。

        不一会儿,娇躯战栗着,口环中漏出急促的叫春,不但阴户被肏出大量淫汁,同时尿门居然喷射起爱液来,任由失禁的高潮淫水一股股的喷洒到床上。

        淫秃许久未碰女色,耳中听着这绝顶快感中的天籁雌音,加上如有魔力的玉蚌高潮勾引,精关顿时失守,把手上玉镯和狗绳都弃了,十指死命擒抱住她的娇躯,让极端快感汹涌而来的命根紧紧抵住肥嫩甘美的玉蚌,不断向里喷洒火热粘稠的精液,浇灌嫩滑的宫颈。

        而这美丽尤物如同一条被强奸到高潮失神的便器母犬,只剩下交合本能,继续媚态十足的摇动肉臀,压榨更多的剩余馈赠。

        一番让人脑中空白的极致销魂后,恍惚中的王秃子趴在尤物后背上,胸口不住起伏,良久喘息道:“你这骚货真是绝妙无比,万肏不厌,平时装成贞洁烈女的模样,骨子里却是婊子,以后就乖乖给我当母狗罢,天天捆绑成淫骚样,再把乳铃,屄夹,肛塞全套玩意儿添上,保管玩得你狗屄高潮不止。”

        他这本是戏言,却不料眼前女侠却连连点头,头套上马尾辫颤动着,被口环撑开的红唇中似乎还学起小狗叫声来。

        这淫秃顿时大喜,白玉如在柳家时本就最为乖巧,方才又瞧见她自我束缚奴役的浪骚样,猜想她必定是已经将深藏内心又无处安放的骚贱淫性完全释放,彻头彻尾成了一条母犬,若能当她主人,当真绝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