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吕萧二人将两位姑娘洗涤梳妆后,领入那埋着铜管的小楼用饭。

        今日居然将二女手上镣铐开锁去除。

        紫云宫双使知道计策成功,抚摸搓揉着自己手腕,各自暗喜。

        萧玉若对崔尚仪展颜笑道:“姐姐真好,我这手被铐锁多日,都快将我囚出病来,今日得脱,真是歌舞开怀,只是这腿上镣铐,能否一并去除?”崔尚仪微笑道:“姑娘真是得陇望蜀,去除手铐已是我和吕姐姐为二位求来的,这脚镣却是万万不行,姑娘休要为难我们。”

        她正自欣赏眼前美人醉人微笑,那知道眼前一花,这美貌姑娘出手如电,竟然伸手将自己脉门扣住。

        白玉如见师妹出手,也瞬间制住了吕尚仪。

        两位女官半身发麻,不由得暗暗叫苦。

        眼瞧着二女搜去手铐钥匙,又在脚上尝试,却并不合适。

        吕尚仪婉言劝道:“二位姑娘这般也是无用,脚镣钥匙并未在我们身上,只有求那馆主方才行。”只听眼前美人道:“我瞧陈馆主对二位姐姐恭敬有加,想必姐姐们正是此间主事,解除我等镣铐,又何须求人,还不是吩咐一声就行。”吕崔二人只得连连摇头否认求饶,只盼二女瞧在悉心伺候的面上,莫要为难。

        她们这房中变故,惊动了在铜管另一端监听之人,当下飞报馆主。

        陈馆主大惊,他早听闻二女之能,当下急调侍卫,一时间钢刀出鞘,盾牌高举,上百带甲将这楼围得水泄不通,又有二十余支弩机上弦,排堵在门窗口瞄准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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