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色徒有心戏弄,拉出两颗,便又塞入一颗,如此来回,瞧着她那粉嫩的菊门收缩又扩张,只玩得兴高采烈。

        宫主强忍羞辱,唤道:“夫君你好坏,我这身子被医过,哪里受的住你这般耍弄。”那掌门听她软语求饶,把哥哥称呼换做夫君,只浑身酥软,也不再消遣,替她拔了肛塞,又让她蹲在桶边,用清水灌洗屁股。

        待得洗净,这绝色美人又求道:“好夫君,且把我这束缚去了罢,都绑到现在了,奴家浑身不适。”金顶掌门听她娇音,一声声夫君叫着,只觉自己都快尿了,瞬时百计依从,替她开锁松绑。

        叶玉嫣手脚脱困,慢慢按摩着手腕和足踝,心里转着念头。

        她心知绝非这色徒的对手,眼下且先对他尽妻妾之道。

        待饭食送来,又亲怜密爱的喂他。

        那金顶掌门素来只和她交手上床,哪里受过她这般温柔侍弄,只被迷得浑浑僵僵。

        待到餐后,独院小楼竹帘卷起,那掌门搂着这美貌绝伦的姑娘,坐在窗前,被她嘴里喂了一颗葡萄,正享受双份的甜腻滋味。

        这大有祸国殃民之姿的宫主忽然道:“夫君哥哥,你可知我紫云宫的来历?”

        金顶门远在河西,对南方门派来历,却只略有耳闻,此刻忽然听她问起,答道:“嫣妹,你这可是考倒我了,紫云宫我只听江湖传言道,女弟子姿容出众,来历却从未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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