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柳嫂将药调在酒里,给她慢慢倒进口中。
女侠被迫仰着头,嘴巴又被口环撑开,那淫酒灌来,只得吞了下去。
柳嫂又夹了口菜,在嘴里嚼烂了,吐在她口中。
女侠哪里受过这等欺辱,气得几欲昏去。
柳嫂给倒她一口酒,嚼一口菜,又在她身上仔细玩弄抚摸。
慢慢的喂了半个时辰。
待喂完了酒菜,柳嫂道:“如今既然我已尽了待客之道,你便得将你的身份来历都与我乖乖招了,若是答应,便学几声叫床,我便与你解了口环。”
萧右使吃了一顿惧是春药唾沫的晚饭,那里肯依她,只仰头闭着美目不答。柳嫂冷笑一声,又拉了四下铃,一会儿功夫,有仆人送来几个铜壶。
萧玉若闻到一股熟悉的骚味,心中大惊,柳嫂举着铜壶笑道:“既然客人还不满意,我这里先拿俩壶尿来喂你如何?”萧玉若比之常人更爱洁净,听说要被灌尿,登时疯狂扭动挣扎。
柳嫂笑道:“扭得这么欢,想必是你最爱饮尿,我便让人再多送几壶过来,保你喝到饱足。”萧右使见壶嘴直凑到面前,只得学了几声叫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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