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武艺虽是普通,但轻功甚佳,直到屋顶揭瓦倾听,屋里人毫无察觉。
此时夜深人静,听到屋里似是两名女子在折磨另一个年轻姑娘,其中有一人音依稀便是那代掌宫。
她一直听到二更,听到房门一开,那代掌宫怒气冲冲的出来,又转身对刑房管事吩咐道:“这一夜也莫让她宽松,我倒是不信撬不开她这张嘴!”那刑房管事赔笑道:“师父且放心,我这一夜不睡,也要她吐出东西来。”
上官燕在屋顶上见代掌宫转出院去渐渐走远,便悄悄顺着原路返回,去找小侍女和文若兰,和她们耳语商议了一番。
刑房管事送走了师父,又锁上门,回头去逼问萧玉若。
走到她身边,伸手在她跨下将淫具一阵按送,只把萧玉若折磨得娇躯乱扭,又拨弄着她乳头上的木夹,叹道:“师叔,你这又是何苦,那本秘籍你日后也用不找了,若是不交出来,以后紫云宫这绝学可就失传啦。”
那管事见萧玉若虽是喘息,却闭眼不理她,忽然心念一动,想起这萧右使素有洁癖,便笑道:“师叔这般教人为难,我也只好得罪了。今日肚子有些不舒服,若再这样下去,只怕要憋不住啦,倘若拉错了地方,比如……”边说边抚摸着萧玉若白嫩俊俏的脸颊。
萧玉若听她这么一说,大惊失色,不敢想像被她在脸上拉屎的情形,又看她作势解着腰带,又急又气,几欲昏过去。
刑房管事瞧她表情惊慌,正自得意,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她心里奇怪,问了一声,只听到外头稚嫩女声骂道:“野猪婆,还不快给姑奶奶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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