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得清楚了吧？」他的声音有点紧绷。
「还是不太懂。」我得寸进尺，身子微微前倾，靠近他的脸。我能闻到他制服上淡淡的洗衣JiNg味道，那是让我魂牵梦萦了两个月的味道，「你帮我乔一下嘛，老师。」
我故意加重了「老师」这两个字，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
曾日程猛地站了起来。
动作太大，连带着他的椅子都往後倒退了几公分。
「那个……」他抓了抓头发，眼神终於对上了我的眼睛，但里面写满了压抑和克制，「用看的b较快。我再示范一次，你看着我的手。」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假装在调整谱架，但我看到了他红得像是要滴血的耳根。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酸涩慢慢变成了一种异样的笃定。
他不讨厌我。如果真的讨厌，他不会脸红，不会这麽慌张。但他为什麽要这样？这种刻意的「保持距离」，根本不像是第一次认识的高中男生会有的反应。这份成熟的克制，反而让我感到陌生。
但也许……这就是重新开始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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