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三个字,悬在她白皙的额上,似还能感受到男人薄唇吐出这三个字时的气息,一种莫名却又不突兀的暧昧忽而将南溪雪整个人都裹住。
南溪雪方觉得自己这句好像说得太突兀,也未经思考。
好像只是随意打算掩饰她刚才的出神而搪塞的理由。
但是周浦月当了真。
“摊开手。”
她只好听话照做。
他的食指在掌心一笔一划写着,指腹干燥,指甲被修剪得很干净,是一双修长好看的手。
落在她掌心上时,却只叫她觉得痒,一时间脑子竟是跟不上他写的字。
也幸而他边写边道出这字的缘由,“洒扫穹室,我征聿至。”
“老爷子给起的表字,寻常人喊得少,你若是要喊……”他忽而停下两秒,喉间像是溢出了很轻的一声笑,“还是浦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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