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师也不清楚?”
“……她不喜欢吃海鲜河鲜,更不爱处理。”
听着更无辜了。
所以,这对养母与养女,还真是如那封信里说的那样,独特。
但在南溪雪看不到的地方,周浦月眼中的笑意却很淡,不达眼底。
他不再开口,南溪雪也就没有说话。
房间内重新回归了安静。
随着身上的痒意逐渐被清凉温润的药霜所遮住,南溪雪慢慢放松了下来,也就因此又露出了几分毫无顾忌的模样:
“阮姨的事,您可以快点吗?”
回到了更有安全感的房间,闻到了那缕竹叶的清香,感受着风裹挟着梅花的香味,这些都让南溪雪很舒服地沉浸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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