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声太轻,轻到还未彻底熟睡的南溪雪醒后只觉自己是做了梦,并未在意。
阿满这个名字,很少有人喊过,更很少被人所知。
往前走十九年,也就桥水镇的外婆和那位生母喊过,加上曾经偷偷照顾过她的孙茉姨。
再之后,就只有阮姨。
阮姨将她收养、收留后,又照着那古诗词的书,随便取了三个字,当作她的名字。
也就是那句:昨夜醉眠西浦月,今宵独钓南溪雪。
南溪雪。
没有什么别的意味,恰巧南可以当作一个姓,后面两个字也可以当作名。
而她原本没有姓名,生父不详不知姓。
也因此,周围的同学和老师都叫她南溪雪。
倒是阮姨,叫习惯了阿满,私底下时一直没改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