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年头能捞一点是一点,有点磕碰就要吵着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江阮有些发懵。
她当时知道那个人难缠,就算交警在场,也是不讲道理,她因此才打电话给了陈泽序。
他说解决了,她就没再多问,没想到会有敲诈这件事。
陆晓蓓说:“也不知道那个人从哪里知道陈律在辉业律所上班,还敢上门威胁呢。”
“找上门了吗?”江阮紧跟着问。
“是啊,老高说凶神恶煞的,你当时是不是被吓坏了?被这种人讹上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江阮下意识去看陈泽序。
他保持着江阮离开的时的位置,在其他资历高的律师身边,显得尤为年轻,气质沉稳,举手投足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
这也许是跟他亲身经历有关。
陈泽序的父母在他小时候就离了婚,他由父亲抚养,母亲去了别的城市,鲜少见面,后来父母分别结婚,父亲跟现在的妻子有了小儿子,表面一家再融洽,他也像个外人吧,也正是这种原因,他习惯独立,自己解决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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