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所以她刚刚说了什么。
“是啊,也不怪你,每年多得是外城更或者外族的人过来,我都懂。”刑抒抛了个意味不明的眼神,继续跟她讨论里面清倌红倌。
“听族中姐妹说过那边的戏子男伎一绝,不过我们是男客跟你们不在一处,所以一直无缘得见。”刑抒说得好不惋惜,一旁听着的刑谏脸都黑了不少。
咬牙吐出几个字:“家门不幸。”
傅檀倒是跟刑抒聊了起来,“那你族中姐妹眼光不错,女客这边的男伎的确一绝,尤其是只有月中才接客的那位……”
刑谏看了眼夸夸其谈的傅檀还有声称常去秦梦馆的计灿。
咬牙又吐出几个字:“交友不慎。”
刑抒没管他,甚至还一个劲邀请道:“下次我们三一起去,嗯?”
计灿:…
刑谏受不了,干脆用剑怼了怼他,“慎言。”
刑抒爽朗大笑:“哈哈哈,哥你再抱怨我们也不会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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