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以为康复之後就能继续跳舞,却被医生告知就算康复了,我的脚踝也没办法再承受跳芭蕾舞时那些充满细节而高难度的动作。」

        说到这里,紫木姐姐做了一次深呼x1,像是在惋惜这段早已放下,或可能还没完全放下的回忆。

        「就这样,在那之後我就退出了舞团,然後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一边说出这句话,一边摇晃着手上的白兰地,还眯着眼睛露出戏谑的微笑,彷佛想表达自己後来就变成了这样的一个失意的酒鬼。但在她如此的轻描淡写之下,我感受到的反而是她那迫於接受现实的无力感,沉痛而压抑。

        「看不出来的哦。」

        不经意移动到她脚踝上的视线,居然也被她捕捉到了。

        「抱歉。」

        「没事啦~你又不是第一次乱看我的身T了。」

        我该收回我的共情吗?

        「说实话,其实我不知道悠月为什麽想让我跟你聊这件事。我不觉得运动竞技很残酷的现实,你会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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