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纪宏又处理了一会儿工作,侧眸时,恰好撞见不知何时已经虚虚靠在他肩头的小脑袋。
某人信誓旦旦说要撑到最后,此刻却早已抵不住困意,呼吸均匀。
他悄悄勾了勾唇角,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脑袋彻底安放在自己的肩头,并将自己肩头那一小半长毯,也尽数裹到她的身上,又悉心地将她脖颈处的毯角掖好,不让山风有机可乘。
做完这一切,他才低头将手机调成静音,继续处理手头的事务。
日出前,住持要去准备除夕的工作,特意绕路来看了看他们。
殷纪宏一听见脚步声,立刻侧头,将手指抵在唇边,朝住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住持了然,将手里的另一条长毯递给他。
殷纪宏接过,微微颔首,却没打算放住持离开。
他抬起了自己戴着红手绳的那只手,似笑非笑地望着住持,似乎是希望住持能悄悄透露给他,这根红手绳所求究竟为何。
住持被他这副混账又执拗的模样给逗笑了,无奈地摇摇头。
纵使他再有能耐和身段,住持也不可能因此就“出卖”瑾末祈愿的内容。可看他这副不得到答案就不放人的架势,住持临走前,还是被逼得抬手指了指他的心口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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