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夜雨披上外套，顾不得被自己推开的门打得鼻青脸肿的大头兵，风风火火地离开宿舍楼。
「来了？」
情报处处长室，今天的菸味感觉和以往的不一样，更浓一些，是上等的货。但巴夜雨不想品，只是规矩地站在桌边，皮椅上的男人悠悠地推出一张密电，正是前天的密电。
「解释。」
「我能解释什麽？」巴夜雨哼了句，「除J名单上有您春处长，也有徐科长，我辈分低，先被盯上了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你知道什麽叫正常吗？」春池光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小姑娘瑟缩了一下。「老蠍不是共匪，被你审成了共匪；老狗嫌疑未清，却被你草草结案。现在特高课派人来查、军统的人要杀你，巴夜雨，当初是谁答应我会认份的？」
「我可以弥补。」
「怎麽弥补？把你自己供出去吗？」春池光叹了好大一口气，见巴夜雨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按按眉心。「给你八小时，明天早上跟我报告你要怎麽处理这两件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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