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飞霜望着北霜关外那一线雪,声音很淡:
「我自己刻。」
这一下,才真叫人疼。
因为她不是赌气。是认了。
从此以後,她不再是等召回京的白虎nV将。
她就是北霜关本身。
【五】
夜更深时,铁木犁又把刀cH0U了出来。
这回不是磨,也不是试锋。他只是坐在营外,隔着洛川那一片黑水,远远看着对岸星点一样的营火。河两边的人都还活着,刀也都还在,可谁都知道,只要明天谁先把那一句话说出口,这些火便又要连成一片。
他忽然很想挑起最後一场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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