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没写名,只在右下角画了一个极小的缺口,像旧纸边缘被人咬去一口。
这是旧御史线的记号。
韩晏名义上Si了,可线未必全断。就算断了,烈山灼那种人看见,也知道该往哪里砸。
她没有直接寄信。
而是去了北市一间纸紮铺,把那张纸塞进一只纸马肚里。
纸紮铺的小夥计困得眼皮发沉,接过那纸马时还打了个哈欠。纪无衣把钱放在桌上,语气很淡。
「送去北市纸库。有人问,就说替Si人补个坐骑。」
小夥计点头走了。
纪无衣看着那纸马被提走,忽然觉得荒唐。这年头连消息都得先装成给Si人的东西,才b较活得出去。
很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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