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五把钥匙串在一起,收进袖中,起身去了东库。

        东库的门锁亮着新油。守门内侍看见她,笑先抖了一下,赶紧跪下。赤蘅没看他,只抬手让人开门。

        库门一开,樟木、丝帛、旧纸和金属的冷气一齐涌出来。她先看地上。

        车轮痕很淡,却不可能是白天留下的。

        她往里走。第一排金器还在,祭服还在,先王用过的旧印盒还在。看起来一样不少。可她太熟这些东西了。熟到一眼就知道,最该重的地方轻了。

        她走到最里侧,打开那只一直上锁的乌木箱。

        里头空了。

        不是全空,是空得极有分寸。能证明赤家血脉、陵光正统与继承的那几样东西,连同皇子幼时压惊用的白玉虎、先帝亲笔批过的一卷《国祀录》,还有最不该离g0ng的那枚小金册,都不在了。

        赤蘅指尖停在箱缘,好一会儿没动。

        她忽然明白了。

        赤纶不是在求活。他是在替陵光准备一场够T面的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