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凯把那张纸按进掌心，声音不高。
「可先别动太大。秋猎刚散，朝里朝外都盯着。这洞若现在就掀，先乱的不会只是几间库房。」
韩晏听懂了。
这不是不查，是先压。不是不信他，是武凯得先替苍龙把门面撑住。国格不能先碎，这点他本来就知道。
可知道归知道，洞还是得补。
他低声道：「臣知道陛下在顾什麽。」
武凯看着他。
韩晏又道：「可洞不会因为陛下撑得住，就自己长好。」
武凯听完，竟很轻地笑了一下。
「你每次一开口，都像专挑朕最不想听的地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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