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他把拉链拉到x口以下,从内侧口袋里翻出那管已经空了的注S器,对着灯光看了看,轻轻啧了一声。
“一滴都没剩。你算得还挺准。”
“我怕Si。”我说。
他挑了一下眉毛,没有接这句话,而是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我的右肩上。他从毛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急救包,打开之后里面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纱布、消毒Ye、镊子、缝合针,甚至还有一小管局部麻醉剂。一看就是提前准备好的。
“把衣服脱了,”他说,“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把作战服和里面的T恤脱到右肩以下。伤口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瞬间,我倒x1了一口凉气。子弹的贯穿伤,入口在肩胛骨下方,出口在锁骨附近,边缘已经开始发炎,渗出来的YeT混着血,颜sE浑浊。沈灼盯着伤口看了两秒,然后戴上了医用手套。
“没有麻药,”他说,“麻醉剂过期了,用了不如不用。”
“你怎么不说是你忘了检查保质期?”
“你怎么不说你当初为什么挨这一枪?”
我闭嘴了。他拿起消毒Ye的时候连声招呼都没打,直接倒在了伤口上。我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扣住地面,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一道白痕。消毒Ye刺激到发炎组织的剧痛b挨枪子本身还要命,眼前一阵阵发黑。
“别乱动。”沈灼的声音从剧痛的迷雾中穿过来,平稳得像一台JiNg密仪器,“子弹出口附近的组织已经开始坏Si了,我得切掉。可能会更疼,你忍一下。”他嘴上说“可能会更疼”,语气里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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