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甲反手一抓,石子稳稳落入手中。
「太慢了。」陈凤昌摇头,「你是看到石子动了才去抓。若是在战场上,洋人的子弹快如流星,你看到火光时,命就没了。你要练的,是先知。」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张三甲此生最痛苦的闭关。
陈凤昌强迫张三甲蒙上双眼。在这绝对黑暗的地窖中,老人会从各个Si角发出攻击——有时是石子,有时是带着劲气的指风。
张三甲不断地被打倒,鼻青脸肿,甚至肋骨都断了两根。但他不能退缩。
他在黑暗中,开始强迫自己忘记双眼,转而用全身的皮肤去感知空气的流动、温度的微调、甚至是地窖壁石散发出的微弱震动。
他手里的四把千斤锁,在此刻成了他感官的延伸。他发现,当四把锁的铅砂同时以某种频率流动时,周围三丈之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在铅砂的碰撞声中形成一张立T的图景。
「这就是……神感?」张三甲喃喃自语。
有一天深夜,陈凤昌突然发难,五指如爪,直取张三甲喉咙。张三甲甚至没有抬手,他只是腰胯一抖,背後的两把千斤锁随之震鸣,一GU无形的气劲竟然在半空中将陈凤昌的指力卸得乾乾净净。
「成了。」陈凤昌收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你这开平拳,终於练出了内家神韵。从今往後,你就是那杆大枪,枪尖所指,便是你神之所往。」
第四节:历史的宿命——火器与拳脚的最终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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