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猛地站起身,尖声叫道:「二楼客房?那是我的位子!阿宴,你为什麽要让这个贱货住在二楼?她不过是个——」
「她是爷爷认定的孙媳妇。」季宴放下酒杯,声量不大,却震得全场Si寂,「爷爷现在的记忆力很差,他只认得这三个月一直守在他床边的那个沈安安。如果你现在冲过去告诉他你是真的,而他是因为受了刺激而出事……」
季宴抬起头,眼神如利刃般S向沈安安,「沈大小姐,你背得起这个责任吗?」
沈安安僵在原地,手指SiSi地扣住餐桌边缘。
这就是盛夏这三个月来布下的局。她不仅演活了沈安安,更把自己变成了老太爷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药。
「阿宴,你别生气,安安只是太累了。」沈之恒不知何时出现在餐厅门口,他走了过来,目光在盛夏身上停留了几秒,带着一种沈重的、令人不安的探究,「盛小姐,我们可以单独聊聊吗?关於你哥哥的事情。」
盛夏切牛排的动作猛地停住。
三年前,哥哥为了保护她,在监狱里被打断了两根肋骨,至今还留着严重的後遗症。而主导那一切的,除了沈安安,就是眼前这个看似温柔的沈之恒。
「沈大少,我哥哥的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我觉得脏。」盛夏放下刀叉,冷静地抹了抹嘴,站起身直视沈之恒,「不过既然你想聊,我也很有兴趣听听,沈家打算用什麽样的价码,来买我三年的命?」
「盛夏!」沈之恒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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