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荒谬。连云宗的弟子们修练多年，灵觉普遍b普通人敏锐得多——如果真有一柄发光的剑悬在天上，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看见。
除非……
小剑突然动了。
它不再悬停在天顶偏东的位置，而是开始朝下方滑来。轨迹是一条平滑的弧线，从高空逐渐降低高度，方向直指青山谷——准确地说，是指向我站着的这棵老松。
「来了！」我低声说。
小剑的速度不快不慢，银白sE的冷光在夜空中拖出一道细长的尾迹，像一颗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流星，但轨迹更直、更稳定。它越飞越低，穿过流星的银光雨幕，朝我的方向b近。
我直视前方，没有躲闪。
小剑从天顶俯冲而下，划破夜风，带着一缕淡金sE的余晕直奔而来。它的速度在接近地面时突然加快，银白sE的冷光瞬间亮得刺眼——
然後它穿过了我的左眼。
没有撞击感。没有疼痛。只有一阵凉意，像一滴露水顺着眼角滑进瞳孔深处，凉得让人打了一个寒颤。
我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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