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後。

        阿翔坐在404寝室的书桌前,小心翼翼地将几张红sE的百元钞叠齐,塞进那个印有「慈心孤儿院」地址的信封里。

        这是他在自助餐店洗了一个月碗、忍受无数油烟与剩菜後,扣掉最基本的三餐预算,所能挤出的所有余额。

        他摊开信纸,握着圆珠笔的手指还带着洗洁JiNg留下的乾燥裂痕,但他落笔时却极其轻快:

        「院长,见信好。

        新京市的一切都很好,大学的课程很有趣,室友们也都对我很客气。

        我在这边找了一份在图书馆帮忙的打工,虽然工时不长,但环境很安静,还能顺便读书。

        这点钱您先收着,帮小草买件新制服,剩下的给弟弟妹妹们加点菜。

        我在这吃得很好,您千万不要担心……」

        写完最後一个字,阿翔把信纸对折,压在那几张红票子上。

        他撒了谎。

        写下那些字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停笔。

        他没有说自己每天吃的是剩菜卤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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