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姚是在姚月出门旅行的第五天开始起疑的。
这几日,她给姚月打电话,对方始终未接。事后回几条短信,不是说没听见,便是累了、睡了。目的地是临市,没什么可逛的地方,易姚问她何时回家,她含糊其辞,没给个准信。
某一日,易姚愈想愈觉得蹊跷,又拨了通电话过去。这回姚月接了,声音虚弱得很。易姚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姚月搪塞说是爬山累的。易姚觉得好笑,反问她,怀着孕还能爬山?灵机一动,索性说,别瞒我了,我都知道了,在哪个医院?
本是试探,没想到姚月沉默片刻,竟真把医院地址报了出来。
易姚匆匆赶到医院,在门口迎面撞上周宏生,他正提着饭盒出来,见着她,脸上挤出个僵硬的笑:“姚姚来了。”
易姚没理他。电梯口人满为患,她一口气跑上九楼,在护士台问清病房号,径直冲了进去。
姚月躺在床上,面色灰败,整张脸苍白得没有血色。手上挂着盐水,目光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易姚心头一酸,眼泪险些掉下来。紧接着,一股怒火从胸口猛地蹿起,来势汹汹,仿佛再不压住,就要将她整个人烧成灰烬。
“怎么回事?”
姚月一愣,神情为难。两人一高一低地对视着,倒像是姚月才是那个做错事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