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饮酒过量,身体应是瘫软松开。”苏三娘缓缓开口,“看来,林勇确实是中了某种毒药,只是,我不知道这是哪种,过去从未见过。”
“会不会是附子?或是乌头?”刘薇问道,这两种药材里都含有大量乌头//碱。
苏三娘摇头:“我只听说过这两种药,却不曾用过。”
李榆怀疑地看着刘薇:“你怎么知道?”
刘薇坦然回答:“我的娘家所在的地方十分湿热,上了年纪的人常患有风湿,每年都有人会泡一些驱风药酒,只能外用,不可饮下,药铺老板曾说,若是生乌头,只要一点点,便可致人于死地,需要炮制,再加入其他药物,才能化毒药为补药。”
云州干得要命,一年四季,除了夏天稍有些雨水之外,其他三个季节,人人都恨不得往脸上糊两层油来防止皮肤干裂,得风湿的人着实不多。
李榆:“用这种药的人一定不多,明日去药铺打听打听都有谁买过。”
正在三人验尸之际,外面有人大呼:“不好,冯参将中毒了!”
李榆连个顿都没打:“你们俩给林勇把衣服穿上,外面没你们的事,不用管了。”
走到院子里,他又大声叫:“崔九,去找封将军禀告此事。王十,敲回春堂的门,让朱老板煮一锅催吐的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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