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仵作,怎么敢甩脸子给县令看?

        怎么李榆现在的表情,仿佛一个裁员不慎裁到了大动脉的老板。

        刘薇小声问李榆:“大人,他怎么就这么走了?”

        李榆重重叹了一口气:“我去劝劝他。”

        “云州当真只有他一位仵作吗?”刘薇的脑子里已经在开始替自己编造一个仵作世家的身世了。

        我行我上!

        李榆满脸哀怨:“还有一个专验女子的稳婆。”

        “她是不愿意验男子吗?”刘薇问道,古代么,男女大防严重,稳婆不愿意干也可以理解。

        李榆摇头:“也不是。只是男子身体沉重,稳婆到底是女人,力气小些,加之本来就有何团头在,分开验更好些。”

        “那可以请她来吗?我愿意从旁协助,为她做助手,只求为我夫君鸣冤!”刘薇语气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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