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拽了拽安全带,确认这条带子还牢牢咬住锁扣没有松脱的迹象,接着她迅速扫了一圈暴露在外的出血点,用绷带系在它上面止血。
“别动,先别动。保持这个姿势,等我们来撬门救你。”
在几个主要的渗血口上方系紧加压后,说完她就转身跑向了那辆侧翻的出租车。
车里有三个人。
这辆车虽然还正得放着,但情况很糟,整个车头像一只被踩扁的易拉罐,白烟还在从引擎盖缝隙里往外冒,混着橡胶烧灼的焦臭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车窗玻璃碎得七零八落,残余的玻璃散落了一地。
徐云珂用脚挪了不少碎渣才能靠近。
驾驶位上的司机被方向盘挤压着,额头的血肉模糊,完全没有意识,徐云珂靠近发现这个男人的左侧瞠孔已经散大,很可能已经脑重伤。
驾驶位的司机被方向盘和仪表台挤压着,整个上半身嵌进了变形的驾驶位上。
额头上血肉模糊,碎玻璃碴嵌在皮肤里,但这玻璃带来皮外伤只是看着骇人,真正危险的是脑内。
徐云珂凑近后发现这个人的左侧瞳孔已经散大固定,对光毫无反应,脑疝,或者至少是重度颅脑损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