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手机内传来政治人物的声音,道:[喂,我是马英九,不好意思,请问费先生在吗?我有事和他讲手机,请递给他,好吗?]

        孔锵只好将手机,传给费玉清,他莫明其妙地拿在手中,听了一分多钟,才听懂政客的话。马英九支唔着道:[费玉清,我是你忠实老歌迷,四天後,我和我的朋友们,及夫人们,及大头症的前後任总统,即将抵达演唱会场,聆听演唱。]

        费玉清慌张不己,但看上去很冷静,只好问:[你们坐哪排?有没有票?]他原本以为是要友情票,在第一排加座椅,故而演唱会场的第一排,到舞台上,尚有间距七公尺,可加二排椅子,从未收半毛钱。

        马英九不知此事,开心道:[我们己用寛宏艺术,网路售票,订好票了,全在第一排到第二排的位子,不知为何打七折。]

        故网路订票,奇怪的事件,即是六个月前,票己销售一空,没半票了,但在六月演唱会前十天,又重新开放售票,第一排到第六排。有部份网友发现,临时也订到贵宾席的座位,票价和第十二排一样,全为台弊3600元。故第一排到第十二排,同票价。

        费玉清转头问乐团,轻声细语地问:[统治者要不要票钱?]

        乐团团员们支唔其词,孔锵也不知所措,只是喊着:[可能不要钱,只是他们己经订好票了,也不宜退票。]

        故费玉清低声埋首手机,回答:[谢谢马英九先生的支持,只是不知有哪些人要来?有何要事?]

        马英九即道:[其实有些事要请教你,请问奚宜在吗?]

        费玉清答:[是有这个人,不过我不认识她,报纸怎麽会登是我的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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