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亲戚，那些姑姑，那些可能会问很多话、说很多话、甚至用各种姿态来评断他的人。
李思莹低头看着手机萤幕，心情忽然变得很复杂。
邱以凡一开始没有察觉，只是按照流程说明，语气很自然，也很专业：「你看一下有没有问题，没有的话，我们等一下会把最终版的电子档发给你，也会先印一张出来给你，剩下的，你到时候再问有谁需要，我们再印。」
李思莹快速看完後，把手机放下：「没问题。」
邱以凡这才转头看李思莹，刚才还眉开眼笑的人，现在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多了一点很淡的忧愁。
「怎麽了？」邱以凡看着李思莹，声音放轻了些。
「没有啦。」李思莹摇摇头，垂眼看着桌上的莲花纸，手指无意识的捏了一下纸边：「只是想到要通知那些姑姑，就有点烦。」
「嗯。」邱以凡轻轻应了一声。
邱以凡知道李思莹的心情，有些事不是做不到，只是真的很不想做，尤其是在已经够累、够难过的时候，还要去面对那些不一定会让人舒服的人情往来。
「我最晚什麽时候要说？」李思莹问，想着能晚一点就晚一点，哪怕只是晚几个小时，都好像能让自己多喘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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