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赌。

        赌刚刚那片黑暗里,郭之恩其实什麽都没看清,只要还有一点模糊空间,邱以凡就可以当作什麽都没发生。

        「喔——」郭之恩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语气暧昧又欠揍,脸上写满我才不信,但他没有马上戳破,而是顺着邱以凡的回答,先问:「是这里的客人,还是会馆的客人?」

        「当然是这里。」邱以凡不假思索,回答得很快,毕竟这是事实。

        「哇……我都不知道你们现在服务做这麽全面欸,还附赠接吻?」郭之恩笑得一脸不怀好意,那是一种抓到把柄之後,完全不打算轻易放过的那种笑:「服务这麽好?安慰得这麽深入喔?」

        郭之恩的语气越轻浮,话里的意味就越重,像是在一层一层把刚刚那个画面掀出来。

        「系咧靠喔?供啥潲?」邱以凡整张脸瞬间炸红,狠狠瞪了郭之恩一眼,这时候能出口的只有脏话了。

        还有一种热,直接从邱以凡的脖子一路烧到耳根,那不是普通的害羞,而是那种连自己都不敢回想的画面,却被别人讲出来的狼狈。

        「你才在供啥潲咧!啊不是说是客人?」郭之恩秒回,还翻了个白眼,那表情欠揍得要命,有点乐在其中,完全不打算给邱以凡台阶。

        邱以凡直接闭嘴,这次是真的说不出话来。

        那种沉默不是单纯不想讲话,而是一种不知道该怎麽面对让别人看到那种事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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