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进去!”她强压下喉头的哽咽,目光迅速扫过昏暗的室内,“家里有医药箱吗?”见他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她便侧身从他旁边挤了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怎麽不开灯?”话一出口,她就m0到了墙上的开关,“啪”一声按了下去。
灯光骤亮,驱散了玄关的昏暗,也毫无保留地照亮了整个客厅的惨状。
白洛妤瞬间僵在原地,倒cH0U了一口冷气,连呼x1都窒住了。
视野所及,一片狼藉。
地板像经历了一场微型爆炸,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玻璃和陶瓷碎片,在灯光下折S出冰冷凌乱的光。相框的残骸、杯子的碎瓷……而在那片狼藉的正中央,一块最大的、边缘锋利的玻璃碎片上,赫然浸染着一大片已经半凝固的、深褐红sE的血迹。
血迹并非孤立,一道断续的、拖曳般的血痕,从那里延伸出来,与地面上其他溅落的、滴落的血迹连成一片刺目的网络,一直蜿蜒到厉云初刚刚站立的位置。
这根本不是家。
这是一个刚刚举行过某种绝望仪式的废墟现场。而仪式的核心,此刻正安静地站在她身後,彷佛与这满目疮痍融为一T。
“这……真是……”
白洛妤闭上眼,深x1了一口气,将那满目疮痍和窒息的心痛一同压下。再睁眼时,她努力让声音恢复平静,却仍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哽咽:“初,医药箱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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