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他声音压低了，紧紧盯着父亲。
「骗你g什麽？」父亲语气急促，「快点处理！」
本内叔的目光这才落回我身上，上下扫视，像在用目光为我做某种无形的检查。几秒後，他朝书店後方偏了偏头：「小子，进来。你，」他对父亲说，「外面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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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本内叔穿过堆满杂物的狭窄走道，进到後面一个更小的房间。这里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个被书和各种古怪物件淹没的洞x。他在一张堆满书籍的旧书桌後坐下，示意我站在他面前。
他就那样看着我，从我的发梢看到鞋尖，沉默的时间长得让我有些发毛。
「开眼之後，」他终於开口，声音平静无波，「看到什麽了？」
我咽了口唾沫，把这两天的经历——家里的nV鬼、坟山的红衣——尽量简洁地说了一遍。
他静静听完，枯瘦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算你命大，有个厉害的老子。要是放着不管，就凭你这刚开的、毫无遮拦的眼，迟早被两边的景挤爆脑子，或者……一脚踏错，把自己永远留在不该留的地方。」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种听天由命的复杂意味。然後，他拉开书桌一个隐秘的cH0U屉，从里面取出一张巴掌大、泛着微h的旧纸。纸上空无一字，质地奇特，非布非革。
他用指尖——没有沾任何墨水——在纸面上飞快划动。指尖过处，纸上浮现出暗红sE的、流转着的复杂纹路，那红sE彷佛有生命，在微弱的光下隐隐搏动。他动作流畅至极，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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