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那又能怨谁?

        不就怨自己在灯红酒绿之中迷失了自我?

        曾经是整日忙碌的生活,曾经为自己的日理万机而自豪,可现在一下子没人打扰了,工作上似乎过于清闲,心里老是空荡荡的,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也许这就叫“失落感”吧。

        我现在的状况就如同那些副市长副书记们被逼退后去人大政协挂职一样,级别不变待遇不变(实际待遇当然不一样了),也就是给个地方让你拿钱休养,只要别来添乱别来坏事就是了,阿琼她爸现在政协不就整天闲得没事因而非让弯弯住他那边供他没事取乐?

        想起刚毕业时张洪涛的教诲:“你改变不了这个世界,那你就得适应这个世界。”十几年过去了,我没有能力改变世界,可我真适应了这个世界吗?

        我似乎并未能象张洪涛那样真正地融入这个世界,我只不过是适应了现实的虚浮,并已逐步被现实的平庸所同化罢了。

        李维全刚上任,估计得干个四年,这四年之内我是不可能东山再起了,难道我就这样空耗下去?

        脑子里闪出“人工授精”这个词。

        是啊,我不能就这样等着有下一个卵子的机会,我也得找个“人工授精”的机会,尽管成功率不是太高也不太保险,可那毕竟是另一种希望。

        想到最后心里一动,拿起电话试着拨了上海老大姐的号码,没想到一打就通了。

        先寒喧了几句,接着说了一下现状,问她:“老姐,上次说过的随时去你那儿的话是不是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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