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就是被强暴而死的。”
“去!你说的什么话?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少话之人?”
“你自己不承认,但你一直都是。”
史加达让步道:“那就算你对吧!可是,如果不能在入席之前单独遇见她,估计我这辈子都能以勾搭上她。”
栗纱惊问:“为何?”
史加达开始解释道:“这些都是曾经在集中营里学来的,也可以说是我累积的,但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我却是不知道的。女人的心理很微妙,她们对于单独偶遇的男人都会给予特别的关注和好感,当然,这前提是她们偶遇的男人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不知一个性奴有没有魅力呢?若果像你说的那样,在那酒宴上才认识她,当时是喧哗的场合,即使我认得她,她也不会看我一眼的。且在宴会后,我们就要离开这里,要再次进来这里,没有个理由,谁都不好进来。更且宴会后,她也回到她的闺房甚至赶回旭日城。我又如何有机会勾搭上她?所以,我必须赶在入席前和她有一次特别的相遇,如此她才会记住我,当她记住我的时候,在酒宴之时,就会特别地关注我,则她会发现,原来我在那群人当中是极其出色的,这点,你应该难以否认,毕竟我们性奴,每一个在外形上都是很不好的男人。只有这样,我才能够为以后铺出一条小道,这小道,来来往往的走得多了,就变成畅通大道。”
栗纱惊讶地看着史加达,久久才道:“我以前不知道你原来这么会说话,而且说得这般地入情入理。”
史加达淡淡地道:“不爱说话的人,不表示他不会说话,只是很多时候他选择沉默而已。这些话,很多都是别人教我的。我一直都在默默地学习,学习语言和文字。因为曾经有一个肥胖的女人,她告诉我一句话,她说,孩子,你可以什么都不懂得,但你要懂得语言,也要懂得一些文字。这样,才能够在人类的社会立足!”
栗纱好奇地问道:“你把她想成是你的妈妈?”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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