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住了,把精液灌进了她的穴里。

        而她好像还能保持着正常的举止一般站起身来,把内裤和裙子复原,衣服和胸罩也是,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跟年轻律师聊信访的事。

        若不是她脸上尚未褪去的红晕和她言语中隐隐约约的微喘,恐怕还真想不到她刚刚做完爱,就这么一本正经地又开始讲工作上的事了。

        “妍姐,你安排人去信访局值班了吗?”男律师终于可以问出刚刚的问题了。

        他已经在这里发呆了好久了,哪怕是眼前是一副如此香艳的场景,他都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或许只有我才能明白这件事的不对劲吧。

        “啊,好像是阿龙去。”郑秀妍翻了翻手机上的备忘录,回答道。

        信访局配备值班律师是一项重要的法律制度,便于来信访的群众在遇到法律问题的时候为他们排疑解惑。

        不过来信访的群众一般怨气会比较大,所以值班律师往往都是要抗压的。

        心海律所是全市最好的律师事务所,所以市信访局也是和我们签约了,要求我们在工作日派遣一至两名值班律师。

        而我们这里的值班律师其实是有一个小组的,小组长则是妍妍姐。

        不得不说这个小荡妇还真是年轻有为,才三十二岁呢就已经在心海律所里面混得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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