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坐来了床边。

        陈斯绒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分张。一只脚踩在被面上,一只脚踩在主人的大腿上。

        主人穿着西裤,陈斯绒感到微微的凉意与舒爽。

        两条腿都曲着,后腰被主人垫了一个高高的枕头,好上药。

        药膏虽然已被主人在手心搓热,而后才抹在阴唇的外面,但陈斯绒还是被冰到浑身瑟缩了一下。

        陈斯绒低声笑了一下。

        她知道,主人已经原谅她了。

        主人的手指没有任何的僭越,只在她阴唇上微微发红的位置轻柔地按摩。

        陈斯绒几乎已感受不到疼痛,但她能感受到主人的小心翼翼与耐心。因他总是仔细地避免触碰到她的阴蒂。

        但是……陈斯绒有什么办法。

        不过是几分钟的抚摸,已叫陈斯绒敏感的身体重新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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