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水声填充满浴室的一瞬间,陈斯绒哭出了声。

        她不应该去说那些话,不应该去问那些问题。

        因主人根本无法与她进行对话。

        于是负面的答案与情绪在她的胡乱猜测下铺天盖地。

        她不想要洗澡,她只想要主人抱着她,和她说话。

        可是,她没办法。

        她的眼泪会不受控制地流出眼罩,而主人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当着她的面给到任何的安慰。

        以为没有声音和画面的调教是可以进行的,眼下才知道,情绪失去了沟通渠道,摇摆不定的人就会被自己的猜测推下悬崖。

        当然,陈斯绒也知道,一切很可能都是她的幻想。

        她总是忍不住把事情想得很糟糕,是因为那些糟糕的事情也总是降临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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