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了我的女儿,操啊!
我的胸膛好像被手术刀剐了一个洞,心脏被割下来,然后填入遗憾和仇恨,再卡住我的喉咙窒息而死。
在这个家里,关上房门,我允许自己沉迷、任性,一幅幅禁忌的画面栩栩如生。
可是出了家门,我不禁想到外人会如何看待。
警察会敲门,我会身败名裂。
我不仅操了一个未成年的女孩,这个女孩儿还是我的女儿。
胆汁在我的喉咙里蠕动,如果赵艺还在,她会杀了我。孩子是赵艺的一切,即使她为了哀悼一个而放弃另一个。
幸亏我从医多年,早已练就心里骂娘、面上和颜悦色的本领。
每当面对病人和病人家属,我最头痛的就是回答要花多少钱治病。
降压药一天一片只要五毛钱,十年花不到两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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