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客房放下登山背包,屋里静悄悄的。
卧室里,厚厚的窗帘抵挡住明亮的阳光。
屋里非常黑,但还是能轻易辨别床上的赵艺,一丝不挂静静躺着。
这是一种邀请、一项弥补,或者更准确的说,一个施舍。
赵艺在心情不好时,除了躺在床上什么也不会做,但她会让我使用她的身体。
很多时候,这也是能将她从黑暗中拉出来的唯一方式。
民宿不比家里,房间小得多,墙壁的隔音效果也肯定不是最好的。幸亏卫然去餐厅订餐,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独处。
我脱掉衣服上了床,爬到妻子身边握住她的肩膀。
赵艺醒了,但她只是睁着眼睛,没有说话。
我们夫妻十八年之久,对她每一个情绪、举止和动作已经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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