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给不了感情,但愿意让我把她当成一个发泄的途径,以此满足我的生理需求。
这是她和我联系在一起的唯一方式,可怜、可悲、可叹,但至少她没有放弃。
虽然勉强,很多时候也足够了。
“我爱你,”我在赵艺耳边低声道。
她没有回应。
我用一个哈欠掩饰长长的叹息,硬着头皮将肉棒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
抽搐的睾丸提醒我还没有射精,但我已经没有心情继续。
我抓起衬衫擦擦肉棒,然后扔到角落里。
我们刚刚亲密过,但两个人都无话可说。
这次旅行的目的就是让大家换个环境放松些,可赵艺却让我觉得,这主意很失败,因为她看起来仍然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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