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风凌源眸子闪了闪，问道。
“不…太好……”徐世南面色陡然难看了起来，从嘴角硬生生挤出了这么几个字后，如同控制不了自己躯体一样也瘫软了下来。
在场的只有簧虹还站着，不过面色。
“我……”簧虹嘴唇微动，似乎是想什么一些什么，“你……”
你个头你……徐世南本来想这么喷过去的，但无奈脑海之中沉重的精神负担牵扯了他绝大多数的精力，他已经没有那个能力发出声音了，相反，簧虹还能短暂发声，即使是在被偷袭的状况下依旧可以做到。
高下立判。
“你……为什么……会选……择…这样？”
簧虹的眼神明亮了一些，有一些吃力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她真的非常非常好奇这一点，即使头疼欲裂，精神意念涣散，根本做不出什么有实质性意义的举动，她也得问出来这一句。
这两个人的关系……不是死敌中的死敌吗？
徐世南没有说话，他也说不出来什么东西了，簧虹看出了这一点，也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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