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时太小了,识人不清。
“你别....”嘶,她吃痛。
陈靳淮掐着下巴让她仰头,舌掠过每一寸城池,又凶又坏,卷走所有氧气。
这场仗打了很久,好像在较劲。池聆眼前发懵,身子软下时又被圈住了腰,一吻闭,女孩下巴靠在他肩膀,喘得厉害。
周围全是他的气息,身上也是。
她抗争不过陈靳淮,闷着头生气,也只能很安静很安静地靠着他平复胸腔起伏,抿唇不语。
“周末来看我打球。”
“不。”
声音如同绵绵细雨,毫无杀伤力,语气倒是干脆。
陈靳淮也不恼,手指绕了一缕池聆头发,垂下眸:“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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