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尔等假借正义之名,行苟且之事。”基辅厉声喝道“尔等兴刀兵,夺正统,坏人伦,还要给自己按上个改革、除旧迎新的名头,是大伪诈。”
“教国古人言[胁迫我站起来的人,不会给我自由,只会给我压迫],你比你推翻的那些权贵还要恶劣,最起码他们上位,不会搅得教国腥风血雨,民不聊生。”
又是老一套,我治好了一个弱智是不是剥夺了他当弱智的权利呢?如果我拯救的对象只知道被人施舍恩惠,那我还不如毁灭他。
忧懒得和基辅争论,眼睛紧盯着莎夏,静听她下一句话。
“汝之辛劳早已上达天听,我时时聆听神意,岂不知汝心中别念,多米尼克主神教诲于我……要精心开导于你……解决你的忧虑、放松你的身心,主神信仰中的[忏悔]之道,便是于此。王·忧·佩尔法斯~亲爱的阿不思……请到我身边来……让我给你名为忏悔的考验。”
莎夏的目光变得柔和,身上散发着慈母般的气息,让忧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生了畏缩的念头。
想要攻略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第一步就是认可他的劳动成果,那是他完美无瑕的内心最脆弱的窗户纸。
千言万语,能言善辩,英雄全无半分用武之地。
大抵又是克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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