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所内,今宵以安胎符贴在梅露塞的肚子上,后者痛苦的表情缓和下来,但还是紧咬牙关。
“我没有芙兰的特殊体质,今天的运动量怕是够了。”
梅露塞苦笑连连,腹中胎儿给她的痛处让她嘴角扭曲,漏出丢人呻吟。
“忧那边怎么样了?”
梅露塞听外面杀声震天,总感觉不是滋味,好在知道以爱人的本事不用担心他的安危,安娜那个莽夫,不会是他的对手。
“夫君占尽上风,相信很快就会结束,而且芙兰加急派了援军过来,计划直接转入下一阶段。”
今宵握紧梅露塞的手,二人指节泛白。她和忧在识海的意识连通着,一直在一起,因此知道忧目前的情况。
“哼,这一对笨蛋,总觉得以诚待人,别人就会同样对他们。”
梅露塞推开要检查她身体的医官,继续说道“以最少的伤亡作战,伤而不杀,优待俘虏,是要第二军的人看见我们的仁义,知道我们也是为了教国……可有的人不这么想,安娜……安娜她最在乎的就是威尔玛丽娜……多布雷尼亚的面子,若有人侵害,或者做了有辱多布雷尼亚的事,她绝对第一个站出来。”
对别人好的行为,有时也是一种强买强卖,别人不仅会不接受,还会觉得这是对他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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